闫妮:普通不是一件坏事丨中新人物
因为我这个人还是有很多的技能,还想施展一下。但我一看黄玲这个人咋感觉有点,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,不太好掌握。后来我在剧本上写了很多东西,也拿着去找导演讨论过两次剧本,慢慢地在演戏的过程中,才感受到黄玲的魅力。
相比于宋莹和林工那种理想夫妻,黄玲和庄超英这对就是比较真实、现实的夫妻,可能不管在哪个年代,这种夫妻都很常见。他们俩可能是通过别人介绍,双方大部分条件差不多,就这么在一起了。
庄超英是一个搞教育的人,初中毕业的黄玲对教育、文化还是很崇敬的,会想着找到这样一个人,之后生了孩子对孩子的教育也是好事。但谁能想到,两人在一起后慢慢发现对方的家庭是“那样”的。
不过那个年代的人怎么着都是过一辈子,如果是现在的人肯定就不过了。我也看到网上很多人说还不如别过了,可是你要是真离了,也未必就能保证更幸福。

演员闫妮在电视剧《小巷人家》中饰演黄玲。受访者供图
胡适曾经说过,“世间最可厌恶的事,莫如一张生气的脸”。有时候越是自己的亲人,越会将自己不堪的一面展露出来,但黄玲不是这样的人,她很尊重自己的儿女、亲人。
比如对待鹏飞(庄超英妹妹的儿子),黄玲依然拎得清,即便隔了丈夫这层关系,但她不卑不亢,恰到好处地给予鹏飞亲情与爱,后来这些也反哺了回来,对吧?
我们讲“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”,但黄玲把这八九分的不如意都变成了美好的东西,所以最后她才会真的发自内心地说“我好幸福啊”。
这个角色其实不好演,要去挖很多细节。比如我在对女儿说“你让我很失望”的那场戏,其实我早就想好要在戏里吹口琴,还特地去买了三把口琴。
黄玲一直都说宋莹永远跟我站在一起,但是庄超英从来没跟我站在一起,可是那天我第一句话就跟女儿说,我今天跟你爸站在一起,首先表明了我的观点,最后我跟她说你让我很失望。
说完这句话,黄玲吹了一段口琴,剧里呈现的就是我的一个背影。我其实现在也不会吹口琴,也不知道为啥我觉得我就要吹(笑),但在那一刻吹上一段口琴来烘托氛围,就很有一种电影感。
其实人生就像一首曲子嘛,它有各种章节,可能我这一个章节就到这了,最后用一段音乐来化解我和女儿(之间的冲突)。

演员闫妮。受访者供图
该醺时醺,该醒时醒
这些年来,我身边的人一直没有太多变化,我也就没怎么变,但演戏不一样。
人们常说,艺术来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。所以即便是演生活剧,除了要生活,更要演,一定要有设计。我该怎么让人物丰富起来?其实就是我对生活的一种提炼,给她设计故事、准备道具、调整节奏等等,需要大量的思考。同时观察对手的表演,他们有什么变化,我也要调整我的变化。
前阵子我看到沙溢瘦了好多,我还挺感慨的,他说人生有时候是需要一些改变,我觉得演员也一样。就像《武林外传》之前,我也不知道我能演喜剧,我只演过小品。
早些年接不到戏的时候,是郭达老师带着我去演小品,那个时候我和许多老师都合作过,黄宏老师我们也一起演过。
但我还真是从来没问过为啥会挑中我,等下次见到郭达老师我一定问问。演小品和演喜剧不一样,小品有它的节奏,而喜剧比正剧还难,因为你想让别人笑,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,不容易。

演员闫妮。受访者供图
我小的时候可能也有人说过我有意思,但没有人系统地说过我有意思,我也不知道我哪儿有意思。
不过我这人确实好像走到哪儿都挺喜剧的,就像《小巷人家》之前我和蒋欣没合作过,我们俩的第一场戏就是吃冰棍。我那个冰棍也挺奇怪,怎么到我手上就掉了半根,我就拿着吃,她见了就笑。本来她就比我高,我感觉跟她在一起很有安全感,之后她有啥都跟我说,我们俩就这么亲近起来。
现在大家总说我“微醺”,我都搞不明白这是从哪儿来的,有时候他们说我这句话的时候,我看他们还笑了。我就想只要你们高兴就行,大家觉得开心也是对我的一种肯定。
我还是我这个人,该醺的时候醺,该醒的时候也醒的。(完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