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打绿阿龚,开了间“动物园”
中新网北京11月7日电(记者 王诗尧)“如果你要感受秋天,来北京一趟就对了。”10月中旬,从炎热的台北飞抵北京,阿龚瞬间被凉爽的秋风治愈。
12年前,苏打绿发行《秋:故事》专辑,特意将秋天的代表城市选在北京。去年,苏打绿《二十年一刻》北京站演唱会结束后,他们专门留下来拍摄了《秋:故事》复刻版专辑照片。
在阿龚的印象里,北京的秋天别具韵味、特别舒服。于是又在一个秋季,他来到北京,开启首次巡回音乐会《The Moonlight Zoo Concert月光动物园》的宣传活动。

龚钰祺《月光动物园》音乐会海报图。受访者供图
阿龚是粉丝们对他的爱称,本名龚钰祺,是苏打绿乐团的键盘手兼中提琴手。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”这句话的三个字正好呼应龚钰祺的名字。
从小练琴的阿龚,对于弹琴这件事,不曾懈怠一丝一毫。在家里,他几乎把能做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在钢琴的周围;外出工作时,无论走到哪个城市,他总要找琴房练习,甚至有过将钢琴搬进巡演酒店的经历。
成为苏打绿成员,是一直学习古典乐的阿龚,意外误入的另一条路,如今20年过去了,他似乎又兜兜转转绕回到了分岔路的交汇点。
“非典型”音乐生
因为爸爸妈妈刚好都有音乐方面的经历,阿龚的音乐之旅开启得顺理成章。“妈妈学过钢琴,所以从小她就自然而然地坐在旁边盯着我练琴。”
神奇的是,一般小孩子可能觉得无聊的枯燥练习,却是他很感兴趣的事情。“我喜欢手指的练习,所以我可以为了练手指花上一小时弹奏练习曲,甚至有时就只是单纯动动手指,没有任何主题性。”
音乐班的小孩每天的行程都大差不差:作业早早在学校完成,回家就只有练琴这一件事。所以,阿龚每天回到家吃完晚饭,就会从6点半或7点开始练琴,一直练到10点,然后再去睡觉。
“小时候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,那时候的5分钟跟现在的5分钟完全不一样。”
当时弹琴的阿龚还不太会思考曲目是不是自己喜欢的,只知道这是老师布置的作业,或是考试的任务。

阿龚演奏钢琴中。受访者供图
——“从来没想过放弃吗?”
——“本质上可能就是因为我喜欢弹琴,所以回想起来并没有什么情况严重到,我想要放弃这件事情。”
因为音乐班的同学们兴趣和做的事情几乎都是一样的,让阿龚有种“心无旁骛”的坚定感。
当然不可避免的,有时他也会“开开小差”。初中时,阿龚因为宫崎骏的电影迷上了久石让的配乐,“其实有一点点小罪恶感,因为我之前都是听古典音乐。”
那个时候,听音乐还不像现在这么方便,乐谱更是不知道要从哪儿找,阿龚只能趁着收音机里的广播放音乐时,赶紧拿出乐谱把听到的旋律写下来。而且听一次大概率记不完一整首,就只能等到下次播放时再接着写。
经由这些抄写的过程,阿龚从中吸取到许多创作的能量,因为有些时候可能就只抄了一半,剩下的就得他自己慢慢去想,如何将其弹成完整的曲子。
“的确,久石让的音乐影响我很多。我有时候真的还蛮不小心就会弹出他的一些伴奏,包括在苏打绿歌曲里面的编曲,比如《说了再见以后》这首歌就弹了很多。”
这样算丝滑融入苏打绿吗?
中学时期躲着老师听久石让,后来上了大学跑到舞蹈系去做舞蹈伴奏……在古典音乐这条路上,阿龚并非总是目不斜视,而是时不时被其他类型的音乐吸引住目光,或许这就是命运在冥冥之中指引他走入另一段人生的伏笔。
——“古典小子如何丝滑融入摇滚乐团?”
——“缘分的比重可能就占了一半。”

阿龚与青峰。图片来源:阿龚社交媒体
阿龚最开始认识青峰是因为接了一个台北师大附中的案子,这也是二人的高中母校,青峰是小他一届的学弟。案子是为母校的毕业典礼出书,编辑是青峰,阿龚则需要为配套纪录片配乐。
因为他们同时接了这个案子,所以需要经常回校参加一些会议。可是阿龚发现作为编辑的青峰都是半夜工作,因此白天开会时总是见不到人。
直到某一次开会,青峰终于出现,“结果完全是一副没有睡饱的样子,然后整个人非常暗沉,再加上他很瘦,哇,简直像一个枯木。”
阿龚看着“枯木版”的青峰觉得很好笑,他其实早就听说过苏打绿乐团,也知道青峰是乐团主唱,但他印象里的乐团主唱应该很光鲜,而且听着青峰的声音很高,总觉得应该会很活泼,没想到实际差距这么大。
后面会议结束,阿龚听说当天苏打绿会练团,就主动询问能不能跟着去。最后他和几个学长一起去看了苏打绿练团。
“当时练团室里面有一台电子琴(keyboard),所以我就随便弹了几个东西,大家觉得好像还蛮融洽的,就顺理成章地加入了。”
另一个缘分的部分是,当时苏打绿本来要解散,因此准备做一个小的环岛巡回演出。刚好遇到有演出机会,阿龚便顺势加入,一起练了苏打绿的曲子,接着就跟着大家一起跑巡演。
“这样算丝滑融入吗?”“可能是吧?”阿龚自问自答地回应了之前的提问。

